堆里。
他借助我的脸,飞身去了对面的台上。
我倒在骷髅堆里,脸被他踩得疼,捂着脸叫骂,果真把老子当成了垫背的。
他看了没看我,转身向对面的洞口走去,离开之前只说了句,“一点也不禁踩。”
你妹的过河拆桥还要嫌桥不结实,有你这么做人的么?喂,别走啊。
我在漫山遍野的骷髅堆里向对岸走去,走的十分缓慢,缓慢到开着小排量的破汽车,骑自行车的都能意气风发的超过我。
我一边抱怨一边埋怨,早知道就不该来看热闹。人家没有了一奶关心有二奶疼,我两个奶一样大也不见的有人疼。
巴巴的跟过来瞎看什么热闹,真是好奇害死猫。
耳边响起一阵异响,磕磕巴巴的像是寒冷的冬天姑娘们蜷缩着身子牙齿打颤。我停下脚步,被众多骷髅头夹在中间听磕磕巴巴的声音,听了半天终于明白了。
哪里是什么姑娘寒颤,根本就是骷髅头活过来了,上下牙齿相撞。
声音越来越大,我的周围开始剧烈颤抖起来。被狼咬,被狗咬,被猫咬,被耗子咬我也不愿意被骷髅头咬。
被那些动物咬了我还能打个狂犬病疫苗,被骷髅头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