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乌沉沉的黑锅,还是你们自己留着炒菜吧。”
宋鸣树拍案而起,“你说什么?”
“我说的是汉语普通话,有意见?你这人也真是小气,语气坐在这里和我吵架,不如把精力拿出来调查是谁送的五彩金环蛇。”
宋鸣树的脸包公那么黑,却又无法反驳。
宋鸣树站起身来,冷冷的向我拱了一手:“既然如此,纪姑娘,告辞了。”
他拉了拉宋鸣树,转身快步向门口走去。
我心说早该走了,但又一想,不对,袁晓琳还关在他们家呢。
正想要起身拦着他们,雪凝伸手摸了摸额头太阳穴,身体摇摇晃晃的,扑通一下栽倒在桌上,不会这个时候贫血吧?这个月没见她留多少血啊。
聂冰咦了一声,双眼翻个白眼,也栽倒在桌上,女人贫血聂冰你凑什么热闹。
不对,我的眼前也变得模糊起来。一个戴着半边面罩的人从房顶上下来,他手握着刀,奔向宋家兄弟。
我想呼喊,嘴却不听使唤,喉咙如被堵住。
只听宋鸣树一声惨叫,那人手握的刀从后背刺进,前胸穿出。
我的眼前越来越模糊,想去救他们,却怎么也挪不动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