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认为这种指控根本就站不住脚吧。
他跌跌撞撞的快步走出门,在门口和吴小田装个满怀。
吴小田见他浑身是血,啊了一声,他一掌把吴小田打飞了出去,随即消失在门口。
吴小田揉着身子走了进来。
我高举双手说这次杀人事件完全与我没有任何关系啊。
吴小田点头道:“我知道。”他长长的吐了口气,“阿寒,你们没事就好。有人来报官,说是你们被人谋杀,展捕头让我过来看看。”
“我们被谋杀?那人真这么说的?”我反问。
吴小田确认的点点头,看了看地上的宋鸣树尸体,问我们道:“刚才那人便是凶手?”
我摇摇头,“不是,凶手另有其人。他是被别人栽赃嫁祸。那来报官的人还有没有说些什么?你还记不记得报官的人长得什么模样?”
“什么意思?”
“或许,报官之人便是凶手。”
吴小田回想一下,说根本就看不出那人特点,是个没有任何人注意的路人甲。
那是刻意装扮的吧。
我心想如果报官的人真是说我们也被谋杀的话,那他肯定是想连我们一起杀死。为什么我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