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我们都没力量的时候杀了宋鸣树,随后嫁祸给宋鸣逸,让他来杀我们。只要杀了我们,只要杀了我们任何一个人,便能让寒冰阁和宋家结怨。
可是,凶手啊,为什么每一次都是差那么一点点呢?
如果他自己送锦盒,不见到宋老爷不打开,不就明目张胆的杀人了么?要寒冰阁与宋家为敌,杀了聂冰或者雪凝任何一个,对立不就树立起来了么?
棋差一招,漏洞百出就不要学别人当坏人。
我们三人赶到姑苏城外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聂冰心里挂念着袁晓琳,脚步有些快。雪凝跟在聂冰身后,一点也没有落下风。
我当然也没有落下风,特种部队的训练是闹着玩的么?
紧赶慢赶的来到了宋家,雪凝上前敲门。
我和聂冰任何一个人敲门都不行,我脾气暴躁,聂冰是男人,只有雪凝冷冷的文静气质还有点凑效。
门打开,雪凝自我介绍说我们是来接袁晓琳的,请进门知会一声。
那下人看见我们,哼了哼,也不答话,很用力的关上门。
我们站在门口,从黄昏等到了掌灯。
我心头火气,宋家怎么说也是姑苏城的大家族,这么没有气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