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我快速蹲下身子,视线和锦盒平行,仔细的观察锦盒。
袁晓琳估计被吓得够呛,躲在一边不住的嘟囔。我心说不管你是不是冥王,总归被射穿了眉心都不是一件好事。
宋鸣逸也蹲下来,和我眼神交错。
“你看到没有,锦盒里面有个双层机关,制造这个机关的人心肠够歹毒的。可见他和你有着极大的仇怨。”我对宋鸣逸道。
他没有回答我,眼睛注视着锦盒,沿着锦盒边沿移动,移动到角落之后,眼睛停了下来。他缓慢的伸出手,轻轻的抽出一根发丝。
发丝细长,在空气中飘荡。
发丝一抽出来,刷刷刷,锦盒里万针齐发,墙壁上叮叮当当的响声,无数细微的纹须针打在墙壁上。
锦盒炸开,彻底报废了。
这哪里是送锦盒,简直就是送了个移动暗器,足可媲美“要你命三千”。
袁晓琳从凳子下面探出头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个东西也太邪门了吧。”
我问宋鸣逸,“你和谁有那么大的冤仇?”
宋鸣逸摇摇头,估计有他也不愿意告诉我们。但看他一脸茫然的样子,是真的想不出来有个什么仇人躲在暗处放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