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出去过。”
“我知道了。”袁晓琳打断了我的问话,“一定是你的爸爸去过。”
宋鸣树的脸冷冷的,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嘲笑的笑意。
“那就更不可能了。”
“怎么不可能。你爹路过湘西,看见人苗家姑娘长得漂亮,一留人,二留情,三留种,或许现在是你的小妈或者兄弟姐妹来找你们报仇来了。”
袁晓琳顿了顿,眼睛突然睁大,好似获得了上帝赐予的灵光。
“我想起来了,锦盒里的手绢不是写了么,‘不离不弃,如果离了弃了,怎么办’,意思就是,抛弃了就杀了你们。”
宋鸣树冷冷的脸越听越愤怒,伸出手来一拍身边的桌面,硬生生击下桌角。
“胡说八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你再说一句,我便杀了你。”
“为什么不让我说?你不让我说足以说明我说的是正确的。正因为我说的是正确的你才恼羞成怒。”
刷的一声,宋鸣树抽出剑向袁晓琳刺过来。
聂冰抽出软剑和他抵挡,乒乓两声,便把他架开。
我注视着宋鸣树的一举一动,他为什么变得如此焦躁。听不得别人说他的父亲,而且所有的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