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刚刚苏醒过来的宋铁郎。
这一变故太快,我们根本还来不及救援,也来不及抵挡。
“为什么······父亲,为什么?”宋鸣逸问宋铁郎。
宋铁郎并不回答他,手握剑柄慢慢的抽出软剑。剑身一出,宋鸣逸跪倒在地,痛苦的捂着伤口,不能动弹。
聂冰护着我们,躲在了墙角。
宋铁郎根本就不在意我们,而是走到一处墙壁处,敲了敲门,“你可以出来了。”
墙壁有个暗门,暗门轰隆一声推开,走出一个人,我们看见这人,惊讶的合不拢嘴。
走出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宋鸣逸。
果真,有两个宋鸣逸。
凶手,这人便是杀害宋鸣树的凶手,也是剥了孟立威皮的人。
这人是谁?为何和宋鸣逸长得一模一样。
“你们不用担心,你们对我没有任何威胁。我也不想杀你们,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杀了宋铁郎一家人。”
“你不是宋铁郎?”我反问道。
“当然不是,不,而是一直不是。我明明是个女人,怎么会给自己取这么个粗俗不堪的名字。”
我转过脸去看那幅画,画上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