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范围里缩小成为一个小小的黑点,我们高兴地相互喊对方救命恩人,并且相互伸出手我在一起表示感谢和合作愉快。
“你们两个不觉得这样做是非常幼稚的事情么?”有人在我们身边说。
不管幼稚不幼稚,保住性命比什么都重要吧。
我心里这样说,袁晓琳呵呵一笑,嘲笑的脸变得十分僵硬,我看向旁边,黑色影子又遮住了我的脸。
恶毒的女人啊,简直就是阴魂不散的存在。
“你这句话根本就不符合我们的语言方式。”袁晓琳纠正我的语言方式。
现在是说这些的事情么,现在我们被追杀啊,不是应该说点应景的话。
“说点什么应景的话,要不你告诉我。我从来没有被鬼怪追杀过。”
“现在不是让你提升些被鬼怪追杀的经验么?”我和袁晓琳两人吵得不可开交。
“你们两个,”恶毒的女人对我们道:“不要让我觉得救你们是一件错误的事情。”
“救我们?”我们两人停住争吵,看着她。你说的这些谁信啊,刚才还要杀我们,现在又说要救我们。袁晓琳也不相信,现在说是救我们,过一会儿一定又要杀我们了吧。
等等,我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