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渗出血来,一边说一边笑。
这句话说得宋鸣树莫名其妙。
听黄娟这么说,我顿时明白了,“哇擦,宋鸣树,你是他儿子啊,货真价实的儿子,他才是你真正的老妈。宋铁郎,你这么做太过狠毒。”
宋鸣树的手撤开握着的剑柄,变得有些颤抖。细微的颤抖在黑暗中根本就看不出来。他现在,头脑应该如宇宙创世之前一片混乱吧。
这一切的主导者,全都是宋铁郎。
“父亲,她说的,是什么?”宋鸣树问道。
“她说的自然是你的身世?”宋铁郎道,手在空中一扔,只听几声嗡嗡的声音,宋鸣树突然间躺倒,被细微的针钉在了地上。
“你们这些没有没用的人,转换身份不行,替死羔羊不行,破案思路不行,到现在连武功也不行,你们说,你们留在世上又有什么用?”宋铁郎依次看向黄娟,宋鸣逸和我们几个。
“不行就不行,我们在世间又不是工具,让你用。”袁晓琳反唇相讥,“我看啊,是你自己没用才对。否则又怎么会在哪里唧唧歪歪的总是说我们没用。”
“一般而言,我教训我的下属就是如此,说别人没用的人,自己就是最没用的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