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会这么容易收手,恐怕会与我两败俱伤。”
薛远摇了摇头说道,无意破掉海如晦的拳意。其实这一战,若是海如晦的心气一如盛年,凭借此人打黑拳练出的那狠辣凶厉无所不用其极的拳风,即使真的会被藤蔓绞断手掌,那一拳恐怕也不会收哪怕一分的力,如果真是那样,薛远可就危险了。
毕竟久于搏杀的人都知道,战场之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若是心存顾虑,不能对敌人和自己同样狠辣,必定死无全,像海如晦这样的人不可能不知道。
“是啊,心气不如从前了,不过人不就是这个样子吗?有了牵挂,便心有挂碍,打不出一往无前的拳来,我就是知道会有这个结果,才从地下拳坛退下来,回到C市定居,开办武馆。不过如果是为了她们,即使再也打不出一往无前的拳来,我也心甘情愿!”
说到这里,海如晦的眼中闪过一丝柔和,薛远见此,便明了了一切,拳法与心意相合,心有挂碍,便打不出无敌的拳势来,这海如晦恐怕人到中年,有了家室,不再孑然一身,锐气渐渐消磨,拳法少了年轻时代的无畏,才会在那幻觉之中惊慌收手,最终落败。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心无挂碍,能打出无敌的拳,因为无所畏惧,便能一往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