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知道什么,他只说他是农村的,我也不再多问。都怪你,都怪你!一定要什么结婚礼金!不,不行,我一定要找回他,他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薛莲歇斯底里向着自己母亲哭喊,然后摔门进到卧室,拿起电话,可惜自己已经删除,也记不起曾经的电话号码,其它的联系方式也全删除。
薛莲再回想着刚才电视机上孙一华那句话“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也不可能再回头”,自己比台上那些女人姿色差那么多,别人送上门他都没看上,如今的他更看不起自己。
薛莲越想越伤心,更是悔恨交加,化做一腔热泪夺眶而出,靠在床沿,双手捂着双眼回想着两人曾经的点点滴滴,也在思索着如何挽回这失去一切。
她恨自己母亲,为什么那么急要礼金;她恨孙一华,为什么没有告诉她是爱心村的;她更恨自己,为什么运气那么差。
薛莲越想,哭声越大,开始还是低声呜咽,倏然变成放声大哭,良久后,抽泣,继而痛哭失声。
……
外界不知这薛莲哭的多凄惨、悲凉,倒是掀起了一股关于非诚话题的热论。
【以貌取人,错过的永远是自己!】
【穿什么不重要,有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