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不高呀,才二千五,城里随便打工都可以拿到四千了。我儿子在沿海城市上班在工厂还有五千块钱,同样包吃住。”
村里人一般叫微胖中年妇女二婶,爱吹牛,有些好吃懒做,和村里人缘不是很好,她刚说完,人群中就有人与她狡辩。
“你就吹吧,二婶,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儿子说,你儿子在工厂上班,一天上班得十几个小时吧,住的十多平方米。旅游工资虽然一般,但是人家年终奖有二个月以上的奖金。况且,你眼瞎呀,二千五指的是一般环保工人和普通工人,有本事去拿好岗位呀,不止这么多。”
“你,你胡说!”
二婶看着村里的六嫂怪声怪气地耻笑她,二婶呐呐回道,倒有些欲盖弥彰,回答底气不足。
六嫂有一张伶牙俐齿,村里谁要是被她惦记上,肯定被说的脸红耳赤,何况与这个二婶就是死对头。
“什么胡说呀,李家他儿子同样在一个工厂,你吹牛也不打下草稿,呵呵。”
“滚你丫的,老娘懒得跟你理喻!”二婶明知不够她争辩,何况确有其事,避开了她。
其实人看着两对头架势刚拉开就歇战了,好戏看不成,也笑呵呵继续议论着。
“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