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鼓一般,“既然要找他出面,自然就不是普通的登记了。”
“什么嘛!搞得神神秘秘的……”说着丽朵才将刚整理好的文件往柜台上一放,走了出来没好气地说道,“我倒是要看看你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再次来到穆雷的办公室,艾伦的心境和状态已跟上次全然不同,而那个穆雷却和之前那次一样,依旧埋着头,废寝忘食地工作着。
“你怎么又溜过来了,小心我……”
“是是是,小心您去伊莉莎夫人那里告我的黑状,好让我面壁思过是吧?每次都是这一套我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您就不能把您的台词换一换啊?”
“好个臭丫头,不好好在下面工作,一天到晚地往这跑!你都不知道这几天伊莉莎看我的表情……说吧,是不是又想偷懒出去玩啦?”
丽朵听了俏脸便是一红,“瞧您说得我好想一天到晚只想着偷懒似的……”
“难道不是吗?光这个月你就跑出去三次了吧?”
“才三次而已……”
话没说完,便被那穆雷气呼呼地打断了,“可是这个月一共才过了五天啊!”
想不到自己这位看上去十分尽责的统领接待还有这样的一面,这么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