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低头看了看地上被彩条布盖着的尸首，猛地掀开彩条布，一股腐臭扑面而来，他却纹丝不动，说：“是昨晚始终的两个人，初步看是枪击身亡，女尸背部中弹，男尸后脑中弹，被江水泡了太长时间，很多线索已经消失了，可惜。”
尸体的味道很大，刑警们都捂着鼻子不愿意靠近，刘大海反而蹲了下来，用手去拨弄女尸背部的弹孔。
“刘队！”陈冰递过来一双橡胶手套。
刘大海本来就是特种部队出身的，什么情景他没经过过，只见他严肃的摆摆手：“戴手套的话，手感不清晰。”
同事们看到刘大海将没有保护的手指探进被江水泡的发白的伤口中，都忍不住一阵干呕，陈冰也觉得胃里的东西往上涌，但是刑警的荣誉让她坚持了下来，继续站在原地帮刘大海打下手。
“找到了，就是这个东西要了她的命。”刘大海的右手大拇指和食指间夹了个小巧如花生米大小的金属物体，前头已经变形，但隐约可以辨认出是圆柱形状。
“九毫米巴拉贝鲁姆子弹，打到了肺部，一枪毙命，暂时就这些，剩下的等法医解剖了再说。”刘大海接过陈冰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手，下令道：“九毫米手枪，这是一个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