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我这个主任不当了,也会给大家要个说法。”
众人纷纷鼓掌,议论了一番后渐渐散去,几个和谭主任关系比较好的积极分子留了下来,打听小道消息:“谭主任,街道有什么方针?”
谭主任无奈地说:“我也不清楚,刚才街道找我们开会,传达的内容和动迁公告上是一样的。”
一帮妇女们只得默默离开,回到家后连晚饭也没心思做了,到处串门打听消息,商量怎么应对。
韩锋也回到家里,老爸老妈神情有些落寞,晚饭还没动,他们家是暂时不用愁了,儿子现在有能力了,不仅开公司了而且手头上也有一大堆的钱,可是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就这样拆了,总共才给十来万块的安置费,这笔账怎么算怎么亏啊。
“这些伤尽天良的东西,咱后福街这地段每平方米才三千五,他们这不是过来抢我们的钱么。”老妈怒气冲冲的说道。
“算了吧,政府已经说话了,到最后还不是说拆就拆?这种事情多的是了,之前电视上不是经常都能看到么?”老爸无奈的说道。
“小锋,你看看能不能找熟人打听一下,还有没有其他政策,这个价格也太低了,本来至少还有个地方趴着,房子旧了点就旧了点吧,好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