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留她在教坊司调教舞姬。”
三哥说:“原是这样。四公主想要学习舞蹈,你命她过来授艺吧。”
鳗总管支吾起来说:“这个,这个恐怕……”
三哥问:“有什么问题吗?”
鳗总管说:“奴才不敢有所欺瞒,这婢子最孤介不过,她身怀绝技,不免恃才傲物,可能又因为身有残疾,敏感多疑,脾性着实不好,可不大听调遣,整个教坊司,叫奴才头痛、难办的,她是独一个。”
三哥眼神一凛,清淡说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个李清华目无尊长,鳗总管对部下很宽容呀。”三哥的脾气温润如玉,从不大声呵斥人,可是他这种不咸不淡的态度却更震慑人。
鳗总管见这势头,唬得腿软跪下,“咚咚”磕了几个响头,说:“奴才老朽无能,敢不尽忠职守。只因那李清华实有真才,办事也颇尽心力,调教得好舞姬。近来御前献艺的舞姬很得龙王爷赞许,奴才想咱龙王爷高兴了比什么都重要,奴才叫她顶撞几句也是无妨的。四公主金枝玉叶,若婢子出言不逊,冒犯公主,奴才万死难辞。”
我心想惨了,三哥铁定不让我和她学舞蹈了,却听他命鳗总管去宣李清华来觐见。
三哥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