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勿要苛责于己。你放心,我这小妹子心地是极善良的,我做兄长的也不许她忘义胡为。”
三哥说到“我做兄长的”如何如何这句话时,李姐姐瞥了他一眼,三哥就红了脸,想是知道自己先前开了不好的玩笑,如今在李姐姐心目中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形象。
李姐姐叹了声气,口气缓和了,对三哥说:“多谢三王子。不过你们误会我的意思了,残贱之人,岂敢惜命。我到南海,是一心想找个能传我绝技的,四公主愿学,我再求之不得,但请四公主你起个誓,若决心要学,便不许半途而废,务要学尽我的本事。我丑话说前,习舞学艺是件极辛苦的事,没有长年累月枯燥的积累,绝练不成我绝技,先已有一个坚持不下断去我左臂,我李清华不怕再断一臂,就怕你不肯坚持,公主若不能下决心,也休要耽误了我。”
李姐姐话虽说得厉害不留情,但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分明是切望我能学。其实我学不成舞也没甚大关系,只是她来南海是要找个能传她绝技的,南海众生芸芸,又偏偏选中我,如此相重,我怎可辜负她?
我说:“我决心学,三哥给我作证,我一定听李姐姐的话,好好学舞蹈,绝不中途放弃,若是反悔了,就叫我身入旸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