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可以用一生去跳,我或许也是太心急了,你现在小,等以后经历多了,自然能体会个中滋味,抑或会有和我不一样的感受,有不一样的诠释。”
李姐姐提到“一生”这个词,一生,我的一生将会怎样?三哥曾说“咱们王室的公主一生华贵”,我二姐端静在昆仑山王母处,三姐恪静在东海徽音长公主处,她们的一生,注定是要比我的华丽尊贵。
我不由叹了口气,突然觉得自己像海上的浮木,兴起了一种无所适从、无可奈何之感。想和李姐姐感叹,却看见她一副眉头深锁的忧虑模样。
我问:“姐姐你怎不快活?是我三哥说话又惹你厌烦了吗?”
她平日里常是长一声叹,短一声叹,颦一寸眉,蹙一寸眉,最糟糕的又莫过黯然垂首,终日不语,三哥来了,说几句疯话怄一怄她,其实反倒令她有了些生气。
李姐姐说:“不是,三王子他怎么会叫我厌烦。”
我说:“姐姐,那你怎么又皱眉头?我常盼着你能开心,你是有什么不痛快的事吗?”
李姐姐闻言摸了自己的断臂,我心里突突猛跳,自知失言,惹起她的痛苦来,一时又不知该拿什么话来带过。
李姐姐开口说:“我有一件非常要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