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统的事,父王知道不打死我,也会幽禁我的,我想到了大姐,顿时毛骨悚然。
李姐姐关心问:“你怎么了?”
我看见镜子中的自己已面色如灰。
李姐姐把手搭在我肩上说:“是紧张了吗?没关系的,以你能力正常发挥就足够惊艳了,你当平时自己练习,跳给自己看,不要理会旁人。”
我觉得喉咙干燥,咽了咽口水,心想我既然一口答应了你,怎可出尔反尔,今夜的舞是无论如何也是要跳的。心头是一番说不清的五味陈杂,强颜和她说:“好。”侥幸想这事只有天知地知我知李姐姐知,不会再有第五个知道。
火镜XC到了掌灯时分,我推说身子困乏,命玉藻、玉荇挪枕铺床,放了纱帐。我说要早点上床安歇,不用人在跟前伺候,将玉藻、玉荇、蕊珠、宝珠等一干婢女都遣退了。自己一壁厢取面纱蒙住了脸,整理好装束,避开耳目,与李姐姐偷偷出了宫,到海上来了。
今晚的天空青碧如海,一弯新月银灿生辉,像极了我床上挂帐帏的小银钩,薄纱也似的浮云遮过来一片,轻轻把它笼住了。
我们俩立在海波上,李姐姐抬头望西边方向的天空看,似是有所相待。
我有点担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