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眼翻白,鼻孔外掀,嘴巴半张着,吐出一条长舌,呼吸紊乱,胸口不住起起伏伏,看样子是刚才太过拼命,跑岔了气。班大娘不住叫苦,又哭了起来。
妙音不耐烦嚷她说:“别哭了成不成!”说着把凤首箜篌挪近身来,十指纤纤拨弄起琴弦。
我心想这个妙音怎地这般自私任性,一点都不顾虑别人,却发现那人的呼吸渐渐平顺了,原来妙音是在用音乐帮他调理气息。
她弹奏的音乐令人听了心脾舒畅,李姐姐闭眼听着点了点头,又微微摇了下头。妙音口里轻轻哼唱了起来,指下的弦声愈加细腻幽婉,“玎、玎、玎”碎玉一般,弹完了最后几个音符。
那几句缠绵的哼唱叫我心头绕上了一种朦朦胧胧说不清的滋味,在这个时候,我看见李姐姐颔首浅笑了一下,那表情不似赞许,又不知是何意,而成夫人于时却皱眉摇头。我真觉得她弹得太好,挑不出是哪里不妥。
似乎是凤麟洲到了,我听见车轮滚动声,同时感受到一种异于水中乘船的颠簸感,知道是船登陆又变回了车。
班大娘的兄弟恢复了一些体力,用虚弱的声音低嚷:“那个半妖,半妖北冥空呢?要他来,我和他再比过。”
妙音不屑地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