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我以后都躲在深海里,你这恶贼再也见不到我。
这时听见林子那边远远几声叫唤:“四公主,四公主。”是李姐姐的声音。
我和他说:“我的同伴寻我来了,我该回家了。”意思要他快放开我的手。
他用眼光往地上面纱那一勾,不知是施了什么法,那条面纱便飞了过来,他松开我的手,接了面纱给我重新戴上,手抚在我脸上,用大拇指描着我的蛾眉,神情口气突然严肃了,说:“家去,以后不许再抛头露面。”这是对我发号施令,又是在责备我今夜不该出来。
我想你又不是我亲父兄,还轮不到你来管我。听见李姐姐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忙把他的抚在我脸上的手格开,起身往李姐姐那边去,他也不拦我了。
曳地长裙把脚遮住,不仔细也看不出少了只鞋。我此刻心乱如麻,又怕被李姐姐发现异样,嘴里的话就多了,东问西问。我说:“姐姐,刚刚在船里,你听妙音弹唱曲子,为什么点头了又摇头?”
李姐姐说:“她小小年纪,能有此造诣相当不易,因此我点了下头,所谓闻音知人,她技巧娴熟,但音品带着三分轻佻,故而我又摇了下头。”
我又问:“那你后来又笑了她一下,又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