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我曾在壶口瀑布见过涛涛奔腾的黄河水,本谓壮观已甚,直至见过了汪洋大海,方信天外有天,天下之水,莫大于海。但江山信美,终非吾土,我自小吃惯了淡水,总不爱咸水。江南风物雅澹温柔,那里水边多植柳,青青的柳枝万条垂下,如丝绦一样迎风起舞,春天里有红色的桃花,或几片暖风,或几丝细雨,把那桃花瓣儿吹打下来,飘落在水面上,我心里就欢喜,就爱凑上去……”
她决心要走,在一个起雾的早晨,在海上跳起了她新编排的舞——《归去来》,配乐是成夫人临别赠她的曲谱。跳完这支舞,她就如那天海上的雾一样,散去了,再不见踪影。
我难过了好一阵子,三哥安慰我说:“缘分如海上潮,风卷潮来是缘,风卷潮去是缘,就是咱们龙也不能命令海上不许兴风作浪潮。”其实我知道他也不好受。
三姐来信说她要回南海了,这个消息给了我们些安慰和期盼。三姐信里说,到时还会有三位客人,一个是东海的湘雁公主,一个是渤海的若兰公主,还有一个是黄海的丽正公主。
黄海龙族和东海龙族一样,看我们南海偏僻,不太瞧得上我们,但是黄海似乎更厌嫌气焰嚣张的东海,所以选择和我们联手制衡东海。联姻是最牢固的结盟,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