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猿公那里,左手取过酒,右手立刻给锁进石匣去,再带回来。
我们那石匣是用天外陨石打制的,若非有钥匙,任你怎么捣鼓也打不开,颠不破。钥匙只有两把,一把我母后随身带着,另一把钥匙又劈做了两半,让奔波儿灞和灞波儿奔各执一半,两半拼凑一起才能上锁开锁。我母后是最谨慎不过的,她还让奔波儿灞和灞波儿奔锁住酒后,就把两半钥匙各自吞进肚子里去。千小心,万小心了,谁知道取回来,我母后用身上的钥匙打开石匣一看,两瓶酒不翼而飞了,里面放着的竟是在东海遗失的鉴往宝镜,还有我母妃购酒的酬金。”
真是离奇古怪,匪夷所思啊。
三姐说:“照此说,还鉴往宝镜和盗酒的是同一人,在东海捣鬼的也是他吧?”
若兰却不着边说了句:“酒会不会是奔波儿灞和灞波儿奔监守自盗呢?”
湘雁厌烦地瞪了若兰一眼,骂道:“你蠢吗?他们盗了酒,哪里找鉴往宝镜来还!”说着自己一停顿,用狐疑的眼光看着丽正,说:“来我东海捣鬼的莫非就是奔波儿灞和灞波儿奔?”
丽正鄙视地狠翻了个白眼,冷笑说:“你真聪明!也承你看得起,我母后手下那两小小鲳鱼怪法力无边,入你东海龙宫能如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