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头。
听见北冥空略带磁性的声音传来,说:“你醒啦。”
我的思路也渐清晰了,确认眼前真是北冥空,我捡到宝一样,上前揪住他,激动地说:“北冥空,我中了你的摧心血爪,你快点赔我命!”
北冥空呵呵一笑,顺势把我的手握住,说:“你这不好好的吗?放心,摧心血爪对你不起作用,除非你想谋杀亲夫,那再另当别论。”
我听不太懂,问:“你什么意思?”
北冥空嬉皮笑脸解释道:“摧心血爪这门功夫是防身之用,不是杀敌的,只有当你对施爪者心怀仇意恨意时,摧心血爪才会发作。只要你不想伤害你的亲老公,那三道血痕也是不会伤害你的。”
知道自己无性命之虞,我心头一直紧绷着的弦终于松了下来。可这个北冥空满嘴风言风语,什么“亲夫”、“亲老公”的调戏人,真无耻。我将手从他那抽了出来,和他讲:“你再对我不规矩,我可走了。”
他满不在乎一笑,有恃无恐地说:“走?你当你现在是在哪里?”
我起身来向四周探一探,弥望去一片烟绿,田田荷叶,间以菡萏,不知有多少万顷,我们的小舟停泊在藕花深处,凉风夹带着荷香吹过来,透心沁脑。这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