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哦”了一声,尾音上扬,挑逗我似的轻飘飘说:“那我还有个地方也需要消炎。”
我低声问他:“哪里?”不可思议自己的声音竟酥软得不像话。
他一只手伸到我头发里来,扣住我后脑,言简意赅回我说:“舌头。”就低头吻我的唇,这个吻和刚刚蜻蜓点水的吻不一样,霸道强势,带着侵略,他的长舌灵巧地撬开我的牙齿,深入,舔触到我的舌尖,挑弄纠缠,舌头上有一股电流瞬间冲激向四体,我全身麻软,晕乎乎的,脑子里嗡嗡响。他清冽的气息带着醇醇酒香,灌入我的五脏六腑。酒香醉人,我的眼皮渐渐沉重,迷迷糊糊,不省人事了。
朦胧间我也有过些意识,半醉半醒,半睁半闭的,知道他抱我在怀里,驾着赤焰马在云里穿行,知道他遁水带我回龙宫含章殿,把我抱回自己的床上,给我解掉身上的披风,扯过被子给我盖上。他俯身到我耳畔,用嘴唇摩挲着我的耳朵,轻轻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迷糊中应他说:“离垢。”
我说的含糊,他倒是听清了,抚摸着我的头,说:“离垢乖。”
我困得睁不开眼,知道他的手抚摸到我的脸上来,他在我眼睛上吻了一下,脸颊上吻了一下,又咬上我的唇,炽热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