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怜玉体横陈夜,已报周师入晋阳’?”
他哈哈一笑,眸光闪耀,好像天上最璀璨的星辰,他用手揉搓我的头,调笑我说:“别人是醋坛,你是醋缸。别担心,她脱光我也没兴趣,我只兴趣你,等咱俩洞房花烛夜,让我好好看看你。”
我瞬间明白他的意思,真是个轻佻无行的浪子,我说:“这可够了,我要回家。”
他装可怜样说:“我为你,肝肠也断了,你这么狠心。”又问我:“你渴吗?”
我言简意赅回他说:“不渴。”
他已伸手折下了一张荷叶,曲卷成杯,用它将其它荷叶上的露水收集了来,递到我唇边,努了努下巴,示意我喝。我勉强就他手中抿了一口,很是清爽甘甜。他一仰头,把剩下的露水一饮而尽了。我看着他修长的手指、俊美的侧脸轮廓和刀裁似的鬓角,心,怦然一动。
他对上我关注的目光,挑眉一笑,露出洁白齐整的牙齿,调侃我说:“我有那么好看吗?让你目不转睛。”
我尴尬地移开视线,鄙夷他说:“卿本佳人,奈何做贼。东海龙宫的宝贝,可叫你偷着了?”
他脸不红,气不喘,慢条斯理说:“东海没啥稀罕物值得去偷,倒是你们南海龙宫的宝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