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印象,就给北冥空出坏主意,告诉他说:“你知道东海的徽音长公主吗?这是个厉害角色,在龙宫外据地开府的,你有空去她府邸找一找。”
他眉头舒展,笑道:“你看,你的心是向着我的。为夫一定从善如流,见机行事。手还疼吗?”
他嘴里又不三不四的占我便宜,我不高兴,说:“不疼。”抽回了手。
他说:“我疼,你也帮我揉揉。”又捉过我的手,按在他的腹部上。
我触摸到他健硕的腹肌,害羞地抽回了手,故作镇定说:“你身上的肉硬得跟石头一样,你刀枪不入吗?”
他笑道:“你喜欢可以拿刀枪在我身上试试,我不拦你。”又撒娇似的说:“我因为你,断肠酒也喝下肚了,你舍不得替我揉揉吗?”
我知道他截了黄海龙王后的和合酒,却又哪里冒出个断肠酒?我说:“什么断肠酒,关我什么事!”
他拿腔捏调的说:“娘子有所不知,此事说来话长,请听我详禀。我遵娘子之命去把捆仙缚魔绫还给班大娘,结果看到她吵着和恶赌鬼要放妻书,闹得鸡飞狗跳的,说再也不愿意和恶赌鬼过日子了。我好人做到底,就找了和合酒给他们喝,传闻那种酒只要男女交杯同饮下,就如胶投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