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虚弱样。他平视着我的眼,目光坚定,说:“自己心爱的女人,怎么能放手,我也是娶定你的。”
我扭着手臂挣脱他的手,心里暗骂他们父子一个样,怪强盗。
他痞里痞气笑了,说:“我是和我老子一样霸道,不过你和我妈不一样啊。”
我惊讶他居然知道我在想什么,问:“怎么不一样?”
他迅速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说:“我妈不爱我父亲,可你是喜欢我的。”
我羞恼,说:“我哪有。”原是反驳他,可发出来的声音竟却娇柔无比,倒像是在和他撒娇。
他激动起来,搂着我的腰,俯首把吻落在我的耳根上。我心头莫名悸动,忙忙缩颈低头,举手捂住他的唇,感受到他嘴唇的柔软与灼热,我又心慌得不得了,就又把手松开了。
我尴尬得脖子连耳都烧滚烫了,赶紧找话救场,转移彼此的注意力,我说:“你父亲当时为什么不先假意答应你母亲?”我边说边挪开身子,离他远一点坐。
北冥空目光灼灼地凝视我,过了有一会才回答我说:“我父亲霸道,快意恩仇,但行事磊落,是说一不二的汉子。再说,和自己的女人都不能坦诚以对,活着还有什么趣?你放心,我性格随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