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空说的不错,但我心里还是有疙瘩,我说:“我不喜欢你这样。”
北冥空说:“以后不会了,以后我一定先请示娘子。”他无辜地嘟起嘴唇,指着自己的伤口,像个要糖吃的孩子,说:“你答应帮我消炎的。”
我用食指沾了唾液,涂抹到他伤口上,他一口含住我的食指,我指尖触摸到他柔软温润的舌头,慌忙缩回了手。
他要求说:“不用手,你嘴对嘴帮我。”
真是放诞无礼,上回在若耶溪是因为被断肠酒的酒香给呛晕了,才由着他胡来的,他这是把我当什么?
我愤愤把手里的避尘珠往他身上一塞,把脸偏向一边不理他。
他抱住我,滚烫的吻一下一下落在我的脖子上,我心神俱震,忙忙推他,他一下子压着我的身子躺到床上,嘴巴含住我的耳垂,用舌尖挑弄起来,一只手从我衣服下摆伸进去,探胸轻揉。
我虽未经人事,但也知道这样极不对,知道自己受了莫大的侮辱,我手脚并用,捶他踢他,哭了起来。
他也慌乱了,手足无措道歉说:“我,我一时,是我不好,你不要哭。”
我推开他,扯过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包裹住,蒙在被里放声痛哭。他哄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