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赶紧洗洗手走出来,没想到一眼就看到了一脸苍白的妻子瘫坐在沙发上,好像受了很大的刺激,吓得心里一个咯噔,这是咋了?出去的时候不还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吗?这会怎么这样子了?“老婆?你怎么了?老婆?”
被丈夫从发愣中晃醒,章欣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角,将刚在外面遭遇的颠覆她世界观的事情从头到尾陈述了一边,听得童远也是连连惊呼,“这么说,那个小女孩是个天才了?”
“天才?呵呵,那就是个怪胎,天才怎么可能能够牵着我的鼻子走,让我一点自我思考的余地都没有呢?你都不知道,我基本上是快到家了才清醒自己刚才都做了些什么,要不是再确定不过那只是一个普通背景的孩子,不可能对我用上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我都快以为自己着了拍花子的道,又或者是遇上了几十岁的商场老将了,事情谈的,简直了,滴水不漏,我跟你说,等她把合同签完拿过来,我给你看,合同写的太精彩了,简直是让我们这些成人有些汗颜,嘶……现在的孩子,真是,这是要逆天啊……”
某个被称为变态的姑娘此时已经怀揣一万巨款打车回了家,幸好这个时候打车很便宜,才五块钱,也不会太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