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时候,用句通俗的话说,她不管是骂人还是跟人打架,那都是顶的过五大三粗的男子,就是跟自家男人打架她都从未输过,所以,这次在知道自家男人竟然还有放出的贷款没有收回来的事情,已经在家闲了太久的她就跟打了鸡血一样,不顾一切的带着娘家的三个兄弟冲了过来,在她看来,一个没有几两肉的娘们带着一个孩子,抽几巴掌,踹上几脚就能搞定了,对方肯定想办法巴巴的把钱送上来。
奈何,事与愿违。人说:活的不要太猖狂,不然必有天收!
屁股上真实的疼痛让夏文脑子都有些发懵,她今天竟然被砍了,还是个孩子……再看看痛哭流涕,费力躲闪的娘家兄弟,这状况有些不对啊,为什么这些曾经只会在那些欠款户家属脸上看到的东西出现在自家兄弟身上了?
“飞雨,你这孩子,你在干什么?你不要命了吗?”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然后就是有些熟悉又陌生的男中音,砍红了眼的飞雨被李月华紧紧地抱在怀里,胸前已经被母亲的泪水染湿,她垂头看了看胸前的李月华,低垂了头,眼底意味不明,还算是干净的左手抬起,想要安抚一下母亲,但看见掌心染上了血渍,又悄然的放下,低沉的眼眸渐渐地褪去迷雾,清醒。
于明在听到村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