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配合警官的相关手续事宜。”
“额……”三位警官再次懵逼……
刘军第一个回过神,发现自己的舌头还在,“你懂法?”
“一点点。”飞雨点头,那种让人懵逼的违和感再次刷新刘军的认识。
一点点?他怎么这么不信呢?
刘军揉了揉眉心,“你知道对方伤的很严重吗?而且是重伤,你们可是要承担医疗赔偿以及相关的伤残赔偿的,这一系列下来,四个人的金额加起来,你跟你母亲目前的经济状况肯定支付不了,赔不了钱,你们的事情的严重性就会增加,你可能还会被带到少儿劳·教所,难不成你愿意离开妈妈几个月回不来?”因为考虑到飞雨成熟的有点变态的心性,刘军也就不再客气,而是以对成年犯的说话方式,言辞间充满了威慑和威压。
“腕骨骨折而已,至多轻伤,整个赔偿专项加起来,四个人,赔偿还不到五千,至于他们的屁股,掉了几片肉,血已经止住了,跟伤残真心没啥关系。”她生前是个法律工作者,重生之后,首先接触的文书,就是所有的法条,习惯了使用法律武器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她又怎么可能不会想到要有备无患呢?毕竟律师永远都只有一个贯性思维,那就是为最坏的结果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