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发现,自从上次那四个大块头过来报警,老大带着两个兄弟出去一趟之后,再回来,自家老大就开始了持续性的长时间的低气压状态,把他们这些做小弟的冻的直打哆嗦,找老大问不出原因,而另外两个,不管他怎么威逼利诱都死咬着牙,不说一个字,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让他恨得牙痒痒,又无可奈何,他总不能真把人给弄死吧?以至于这一周下来,他觉得自己的脑细胞已经死了上亿个了,。
刘军闷头八脑的靠在椅背上思考着之前的一件案子,即使如此,某个小小的冷漠身影仍然是不时地来他的脑子里溜达一圈,让他烦躁的不时地扒拉一下已经乱糟糟的头发,他真的不是心胸狭窄,以前也不是没有遇到过让他憋屈的事,但还从来没有这样难受过,但是要说他对那个小丫头讨厌记恨,自然不是,反正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咳咳,就是恨不得将她那小脑袋瓜子扒拉开看看里面的构造是否跟常人一样。想想自己十岁的时候,貌似上学学的是加减乘除,李白的床前明月光,再返回来看看人家的娃,都看上法律了,人家不仅看了,还看懂了,会用了。
不知道是不是某人的怨气特重,以至于某个罪魁祸首感应到了,然后就出现在了局子门口,小小的身影静静的站在那里,逆着光,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