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子清不多说,一门心思都是听云旧寒的。
不知走了多久,云旧寒只觉得快要迈不动步子了,终于听到水声,她脚下骤然加快,“七哥,有水,咱们先生火,然后看看有没有野菜,咱们烤了吃。”
“还是二妹妹想得周到,我还以为这火种就是用来照明的。”子清有些羞愧,觉得这个兄长很不称职。
云旧寒摇头失笑,加快步子,不多会便来到水边,找了个空位将火盆放下,便开始找干柴。
子清看她忙碌的身影想帮忙,却不知从何入手,他知子曰过的古训圣言,但却不知该如何生活自理,站在一旁自责不已。
“七哥,你看好火,别让它灭了。”云旧寒看出他的窘迫,有些好笑的道,以前她也什么都不会,刚从监牢里出来被卖到戏班,她连打水都不会,更别说生火找野菜。
后来经历多了,别人会的,她也都会,至今她都还有一手不错的厨艺。
生活所迫的时候,谁都可以成为大师。
“好。”子清将子陽搂得紧紧的,怕他冷。
好在此处人少,打柴的樵夫也看不上路上的小枝桠,云旧寒不多会便捡了好些干柴。
找了个被风的地方,她利落的生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