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刚刚……后面有丧尸……”陈老头喘着气,他的儿子则赶紧把楼顶的大门锁死。
“陈爷爷,你家保姆呢?”顾溪溪想到之前还在陈老头家里看到一个人的。
陈老头脸色难看“她不肯走。”
“爸,别提那不知所谓的人了。咱们快走吧。”陈老头的儿子陈家贤到是对那人印象不好。长年混迹商场的他,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那保姆是看上他们家里的东西了,想着他们都走了,屋里的东西可不就是可以随意拿了。
“好好,走。”陈老头也不想了。
这个时候都不是叙旧的时候,陈老头和林教授相互点点头,和之前一见面就吵闹的不一样。
顾溪溪在铁丝上挂了好多的挂勾,这些工具都是安照国际标准来的,韧性很强。她先把陈家贤用滑轮滑过去,等陈家贤落地之后,在把两个老人家弄过去。最后才是他们的那堆行李。
“陈叔叔,按照我刚刚教你的,对面也有铁索。你们滑到六号楼里就直接下去。我去接珍姨先!”顾溪溪挥挥手,不管陈老头和林老头在那边是个什么反应。自己直接就离开了。
珍姨是个很有情调的老太太,年轻时出国留过学,住的地方装修的跟个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