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律助让我把简历交给您,然后签订一下合同。”
“就你还想签合同?把你美的吧。”关玲毫不留情地数落我,我倒是有些生气了,奈何形势逼人,容不得我去顶撞前辈,只好忍着,一言不发。
要知道,律师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老律师站在统一战线“压榨、剥削”新律师的劳动成果,新律师如果敢反抗,那对不起了,老律师互相认识就会把你列为黑名单,没人愿意带你接案子。民间有许多私人律所,平日里也就能去要个债、打个离婚官司、参加个小额诉讼、为了省下几百块钱的诉讼费选择简易程序,得不偿失。
关玲好像知道自己说得有些过了,心里也有些不好意思,情绪也变化为了“尴尬”。
“你叫什么名字?”
我见她正经起来,拿出了合同,便正色道:“白咏瀚。”
“年龄?”
“26岁。”
“刚看了你简历,才发现你竟然是个研究生啊,还是化学专业的。”
“嗯。”
对付这种话多的人,我惜字如金,保持神秘感,让她捉摸不透。
果然,她的头上的粗体黑字变为了——“兴趣。”
“你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