忿忿起来,语气就开始生硬。
“我说,这位军官,我们这是办案,你们这是干什么,怎么还动起枪来着,还有没有点纪律?”
“你说什么?”
其中一个小警卫员就上前一步,眉毛立起来。他刚才在车上听华文昊同长讲话,知道华文昊是老长的救命恩人,这样的好机会不去维护,那不成傻子了,何况这两个警察对长不敬,要是在部队,早那个啥了。”
郑直摆了摆手,示意警卫员不要参言。
郑直说道:“好,我就跟你讲讲纪律,先告诉我你哪个分局的,他犯了什么案子?怎么不问原因就带拷子,《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使用警械和武器条例》第八条是怎么规定的,你给我背一背,他符合哪一条,你就给他戴拷子。”
肖警官就是一阵语塞,心想:“这位怎么什么都知道。”他本就是想给华文昊点苦头吃,戴不戴拷子还不是他说的算。
脸涨得通红:“戴不戴拷子好像跟您没什么关系吧,我们地方怎么执法还要向你们部队汇报不成!”
“跟我没关系?我们人民军队是干什么的,你给他背一背。”郑直嗓门也大,指着警卫员,让他大声背。
“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