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明少他们离开,孙朋奇这才苦着脸问道:“四哥,这人到底谁啊?这也太狂了吧!咱们就这么忍了。”
孙朋奇忿忿不平的说道,他刚才正和王平在外面喝酒,手下的人来报说是店里出事了,这才同王平一起过来。
这几年孙朋奇在天南市浑得顺风顺水,很大程度上依赖于王平。
这个王平在天南市被人叫做四爷,黑白两道都熟得很,在四九城里有些人脉,外人不好探究他的根底,孙朋奇却知道,这位年轻时在四九城闯过天下,曾经给人卖过命,后来落叶归根,回到天南市打天下,靠着在四九城里的关系,这些年生意越做越大,人脉资源也越来越宽。
王平拍了拍孙朋奇的肩膀:“自认倒霉吧!赶紧叫人把他们送医院,这里也快点收拾妥当,抓紧时间装修好,在把那位爷请过来,把他哄得开开心心,实在不行就叫他在砸一回,把这页揭过去。”
“四哥,这年青人到底是谁啊,怎么......”
王平手指了指天,“懂了吧!别问那么多了,以后叫手底下的人低调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指不定就惹到哪位惹不起的大爷身上了。”
孙朋奇似懂非懂的点着头,知道王平不想说得太直白,那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