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剂痛痒全失,四剂生肉,1o剂之后诸症全消。”
小伙子满脸期待,“真能如此吗?”华文昊一边写方,一边说道:“西医治病和中医治病取舍不同,我们中医治病讲究的是标本兼治,针对的是人体内部的阳阴变化,不像西药,哪痛治哪,比如你这牙龈溃烂就用消炎药,其实根本不是炎症的事,炎症只是表像,其根在于脾肾气虚,无力统摄血液,不把脾、肾的阳气补足,即便炎症消掉了,牙齿一样松动,所以呀,生病了,不要只看西医,咱们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才是最好的,我不是说西医不好,要分清本末,才能治得了病啊!”
小伙子千恩万谢。华文昊笑着说道:“回去多宣传宣传咱们中医,不过中医也分人啊,碰到庸医治不好病,可别说咱中医不行,你这病回去先煎一副药,回去就吃一副,明天早上起床要是不见好,你过来砸我招牌。”
“哪能,哪能,明早要是见好,我准给你送一锦旗来。”
小伙子高高兴兴的拿着药方找平叔抓药去了。
华天行笑得格外开心:“你这几年书没白读,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药方要是我开,只敢把附子加到3o克,干草加到6克,孩子,你这下手真狠,急病应当急药攻,老了,没你们年轻人的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