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文昊把东西送回家,就去了父亲的诊所。华氏诊所距离他家没多远,前年政 府规划城镇建设时,他家的诊所就在规划范围,去年回迁,分到一间八十多平的门市房,要比过去宽敞明亮了许多。
诊所只有两个人,华天行,还有平叔,给华天行抓了十几年药的一个老伙计。华天行诊费低,收费也低,在宽城这一带口碑很好。喜欢中医看病的人基本上都找他。
华文昊给平叔买了两瓶二十年装的茅台酒,这老爷子就好这口。华文昊把酒带给平叔,老爷子高兴的爱不释手。
“文昊啊,平叔没白疼你,每次回来都给我带这么好的酒,晚上告诉老嫂子,我到你家喝酒,你小子不喝,我和你爹喝!”
“那成,平叔,我一会叫我妈炒几菜,晚上就到我家,强子呢,晚上叫他一起过来,回来还没看到他呢!”
“那小子天天下乡,强子都抱儿子了,下次回来给你爹带回来个儿媳妇,你老子嘴上不说,天天往我那跑!”
华文昊就嘿嘿一笑。
华天行正在给人诊脉,坐在那里是一个3o多岁的小伙子。华天行皱着眉头:“西药消炎治疗这么长时间不见好,你才过来看中医?”
那小伙子就讪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