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
一提起儿子,永强就来了劲,说儿子怎么怎么样,华文昊就成了听众,没想到永强结了婚之后改变这么大。
记得上高中那会,他为了追求一个女孩子跟高年级的一个男孩子没少打架,整天的念着那姑娘,现在一晃都成孩子他爹了。
华天行同平锡正一起赶回来,菜都已经炒好了。
“小雅呢?怎么还不回来!”
“到同学家去了,一天就知道疯,都快高考了,放几天假,也不知道在家学个习,连文昊一半都赶不上......”
陶慧一边往上端菜一边同平锡正讲话。
华文昊把酒给热上,永强打开瓶盖,看了一眼商标:“靠,文昊,从哪弄的茅台,三十年,这酒
得好几仟吧!”
“什么,好几仟!”平叔把酒夺过去,“文昊,这酒真那么贵。”
“哪有,别听强子瞎说!您先尝尝,平叔!”华文昊把酒给平锡正倒上,又给父亲满上,自然也少不了平永强的,这爷俩都好这口。
平永强就不在做声,上次在经理家看过这酒,确实是好几仟一瓶,跟这酒一模一样啊,难道是我看差了,闻了闻酒杯里的酒,真香啊!忍不住先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