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先生,这...这成吗?”言下之意,“您不给诊,却用一个年轻人给看,这药吃了能好吗?”要知道曾学礼的诊费可不低不啊!重要的不是价钱,而是能把病治好,病人家属见曾学礼这么看病,那还能愿意了。
曾学礼就笑了笑:“我这学生的学识已经不比我差了,三十年前我治眼疾多用清热泄火滋阴之剂,以为眼疾全为阳热之症,而无虚寒之理。后来治疗眼疾,遇到虚寒之症,怎么治都治不好。我痛定思痛,翻阅了大量的文献医书,这才明白这个道理。我这个学生,一下子就指出病人是虚寒之症引起的眼疾,你们说,他开的方子成不成?”
小伙子可不懂曾学礼说的这些都是什么,但是老专家这样推崇他的学生,他心里就稍稍放了点心,父亲的病也折腾十几年了,要是真能治好,说什么要送面锦旗过来。
曾学礼看了一辈子病,自然能摸清病人家属的心理,笑着说道:“三剂药之后,眼痛即止,六副药之后要是你父亲的病不好,你过来退药款,砸我济善堂的招牌!”
小伙子连忙道谢,陪笑,人家老中医敢说这么狠的话,那是心里有底啊,要是能治好他父亲的病,怎么都行啊,连声道谢带父亲下去抓药去了。
等病人出去,曾学礼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