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他抬起头来,看到赵奕涵正坐在对面的木头磴上,身上的衣服穿戴整齐,不过眼神很复杂,并没有华文昊意料之中的暴走。
两人对看了几秒,赵奕涵眼神就越来越犀利,华文昊连忙把眼神从她身上移开。
轻咳了一声,借以掩饰他们俩人之间的尴尬:“那个,你没事了吧!”
赵奕涵哼了一声:“今天的事不许跟任何人说,你要是敢说出去”赵奕涵攥起她的小粉拳,冲华文昊比划了几下,意思是说,华文昊要是敢把这事说出去,一定不轻饶他。
女人啊,真是不可理喻的动物。华文昊实在是懒得解释什么,站起身来,说道:“放心吧,我做好事从来不留名!”
“你你说什么!”
赵奕涵险些跳起来,做好事,把人家姑娘家的衣服扒下来,还成了做好事,要不是看在华文昊刚才确实是为了给她疗伤,她现在杀人的心都有。
刚才华文昊收手之后,浑身大汗淋漓,赵奕涵心知肚明,虽然不知道华文昊是用什么方法给她疗伤,可是她能实实在在感觉到她的伤势在华文昊施针完毕之后好了大半。
而华文昊也似乎付出了很大的力气,从他那一身汗水就能看明白,所以赵奕涵在华文昊冥想静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