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昊可懒得去管她的死活。
“文昊,怎么样,我妹妹有事吗?”看到华文昊的手从亚南的手腕上移开。季想南关切的问道。
“积寒淤脉,阴邪上行,要不是有人改动这风水格局,这病怎么也要三天才能发作。大事没有,需要针炙疏通经脉,还要吃几副药,这样才能去根,不过以后在冬天的时候最好少为了臭美而暴露太多,阴寒侵蚀,这算的轻的,女人还是矜持点好,露得多,并不代表男人就喜欢!”
“你......”季亚南气得脸色煞白。她穿衣就喜欢暴露,冬天也是如此,华文昊说得很明白,她这病同她长年累月在冬季穿衣暴露有关,可这话说的实在是太可恨了。
华文昊可不理会季亚南的反应,取出银针,然后逐个消毒。
“是不是配合一下!”华文昊晃了晃手里的银针,季亚南吓得脸就白起来,华文昊就是一皱眉,感情这姐俩一个毛病,都晕针!
季想南为难的说道:“文昊,我妹妹和我一样,她......”
“晕针吗?”
季想南点了点头。
“她这种症状必须针炙,否则阴邪之气淤堵经络时间太久,会增加治疗难度,现在邪气上行到肾经,所以才会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