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不愿他,他学历低,没有经验,又过于年轻,这很正常,但是他打电话叫朋友家人挂他的号,而且都是男人,这就不对了吧!
咱们医院有考核指标,不能因为为了考核就做这种事情吧,这样做是不是太不道德了,要男人挂他妇科的诊号,这样做也太明显了,连外面的患者都看得纳闷,这对咱们医院影响也不好,您说是不是,这就是我要反应的问题!”
崔喜艳一边说,一边观察苗立东的表情,见他眉头皱成川字型。心想这可有戏,听说华文昊顶了他侄子的位置,如果这事是真的,苗立东就会给他穿小鞋,到时哪还需要她给穿小鞋。有苗院长一个人就够他喝一壶了。一个小毛孩,毛还没长全呢,就跟我斗!
“真的吗?有这种事?”
“护士们都看到了,还有一个流里流气的男人,不让他挂华文昊的诊号,他还出口伤人。这多明显的医托!”
苗立东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工作!”
崔喜艳知趣的退出去,她的目地已经达到了。
苗立东掐灭手里的烟,然后拿起电话:“吴主任,你到我办公室一下!”
华文昊可不知道这会工夫已经有这么多人惦记他,塾不知。有人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