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先生的病情,做为一名医生,我不能接受,既然在我们的医院,做为家属你不能干涉我们的治疗,因为您并不是医生,并不知道老先生的病情有多严重,我们必须对病人、对您负责!
我想听听这位华先生的治疗方案,如果确实可行,要比我们的治疗方案要好的话,我会听取你们的意见,但是现在,我必须要求何先生慎重考虑,不能耽误了老先生的治疗。”
“大哥,康德院长的话没有错,虽然华先生救回了父亲,但是皇家医院拥用世界上最先进的医疗设施,拥用最好的医生,我们应该任何!”
何柄臣从门外走进来,然后对华文昊说道:“华先生,谢谢你救了我的父亲!”
何柄忠望向华文昊,康德的话很有说服力,他必须为此做出回应。
华文昊对香港皇家医院的医疗水平并不怀疑,但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两个医疗体系,想要把它们之间的治疗方安案做对比,这本身就没有可比姓,可是如果不做解释,这个洋人是不会罢休的。
华文昊对康德的执着很是佩服,医生就要如此,华文昊对何柄臣点了点头,然后对康德说道。
“康德院长,老先生的病现在不适合输液治疗,他的病是因为他的整个身体出现了状况引起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