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斯敦大声质问道:“华,你对康德院长做了什么,你要对他负责!”
华文昊就是一阵暴汗,这个休斯敦华夏语怎么学的,难道不懂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吗?难道就不会用承担责任这几个字吗!
华文昊伸手摸了摸康德的脉向,只是怒急攻心,并大碍。
“别急,康院长没事,这只是个意外,我这就把他救醒过来。”
华文昊说完抽出银针在康德的任中上轻轻一刺,康德胸口的呼吸猛得一急,可他却没有睁开眼晴。
华文昊知道康德已经醒来,只是因为受挫与羞愧,他在装昏迷。华文昊也不点破,终要给他留些面子才好。
“康德院长已经没事了,你们扶他下去,用不上十分钟他就会自行醒来!”
皇家医院的几个专家都没有说话,华文昊超乎寻常的医术让他们完全丧失了继续斗下去的信心,何况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康德院长已经昏迷了,已经没有再比下去的必要了!
等到康德被抬下去,下面的记者再也按奈不住,他们一肚子的问题要问华文昊。
“华先生,请问康德院长刚才是因为你的祝由术才失禁的吗?”
“华先生,请问你刚才为那孩子治病的针法叫什么,有什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