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
一间总统套间,瓦格列夫摆弄着手里的手枪,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瓦格列夫警觉的问道:“谁!”
门外传来一个好听的女中音,“是我!”
瓦格列夫把枪放下,塞到枕头下面,然后打开房门,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整个人就飞了起来,重重的摔在地上,胃里阵阵翻江倒海,还好没有吐出来。
“美杜莎,你做什么?”
瓦格列夫用英语质问道,眼里满是惊恐,他已经做了战斗准备。
名叫美杜落的金发女子摇曳着姓感的身躯坐到瓦格列夫对面的椅子上,黑色的皮衣皮裤将这个美艳的女子勾勒成最强劲的春药,瓦格列夫咽了一大口口水。
眼晴盯着她鼓胀的胸部瞧个不停,可是他却不敢轻举妄动,他知道这个女人的厉害,更知道她是撒旦的女人,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谁最可怕,在瓦格列夫眼里无疑就是撒旦了。
美杜莎轻蔑的看着瓦格列夫,“我让你们来做什么,是让你们来杀人来了吗?”美杜莎点燃了一枝香烟,姓感红润的嘴唇吐出一缕清烟。
瓦格列夫知道美杜莎的习惯,她每逢要杀人的时候都要先吸一枝烟,借以掩饰那浓重的血腥味。
瓦格列夫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