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啊.....”
美杜莎话还没有说完,就大叫起来,华文昊的银针已经刺到了她的愈穴上。美杜莎说话太过直接,华文昊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女人怎么能这样直白,就连这种事都能挂在嘴边,不等她说完就已经出针,密室里面美杜莎尖叫的声音不停的传出。
.......
龙王坐在那里就好像一座山,让人高山仰止。喜欢他的人会被他的气势所折服,害怕他的人会被他的气势压制的胆颤心惊。
诸成国此时就是这样,站在龙王身前,他感觉到浑身冰冷,仿佛掉进了冰窖之中,可事实上,这屋子里的气温很高,就算是穿着单衣单裤也不会觉得冷,可是他就是觉得冷,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寒冷。
“你冷吗?”
龙王问道,只是短短的几个字就让诸成国感觉到腿肚子打颤。
“不冷,这屋子里不冷!”
诸成国挤出笑容,使自已尽量平静,保持平常心。可是在龙王面前,诸成国感觉到无论他怎样镇定都无法使自己平和下来,就算他这种受过特殊训练的国安人员也是如此。
“不冷你抖什么,人只有在做亏心事的时候才会如此!”
诸成国听到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