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寸缕,季想南下半身也只是穿了一条小裤裤,两个人这种姿势抱着,就不必说此中的旖旎!
季继业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有发现季想南的异样,可季想南却感觉到身子都要软掉了。
季继业说道:“姐。我心里难受,好难受。就像被人用针狠狠的刺着,一阵比一阵痛,像被人剜着,我痛”
季继业声音低沉,眼里含着泪水,对于情窦初开的男孩来说受到这样的打击的确难以忍受。
“姐,我对她那么好,什么都依着她。可她为什么那么对我,为什么要骗我”
季继业讲述着他与因因之间从相识到‘相爱’的点点滴滴,似乎只有倾诉出来才能缓解他内心的苦痛。
季继业自顾自的讲着,有一个人倾听,这样才能让他感觉不到那么痛苦,这对于他是一种释放。
可他不知道,这对于床上的两个人来说就是一种折磨了。
尤其是季想南。身子一动不敢动,生怕让季继业发现她的异样。
可是她却管不了华文昊,她一只手撑着头,一边听着季继业的诉说,一边还得忍受着华文昊的骚扰。
在季继业的诉说过程中,这厮按乃不住。一只手早就攀到了山峰上,季想南躲又无法躲,动又无